速走出卧室,顺手将门关上。
池砚做了半分钟,又继续拆情书,一共四十六封,没有一封是宋辞晚的字迹。
他随手将被子上的情书扫在地上,郁闷的躺在床上,扯过被子盖着脸。
过了半分钟,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,“宋辞晚,为什么不给我写情书……”
……
估计是为了等池砚跟上课程,每科老师第一时间先讲昨天布置的作业,新课程进度不多。
晚自习下,宋辞晚装上她和池砚的课本。
周洲跑过来,一把夺过她的书包,没想到有这么重,身体砸在讲台旁,震惊道:“我去,这么重?”
“妹妹,我送你回去,顺便去看池哥。”
“好。”宋辞晚也不想背这么重的书包走路回去。
路上她一直戴着助听器,周洲也一直很安静。
池家
池砚感冒挺严重,到现在还在反复发烧,不过精神好了不少。
周洲站在床边,看着池砚病态的模样,“池哥,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?”
池砚靠在床头上,目光落在玻璃门处,看也没看他一眼,“你走吧。”
“得了,你眼里没有我。”
周洲耸了耸肩,见他还有心思惦记妹妹,病得也不算太严重,待了两三分钟,他就打道回府了。
宋辞晚在自己卧室提前准备讲题顺序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才抱着书往池砚的卧室走。
玻璃门大大敞开,完全不用敲门。
对上男生的视线,“我这会能进来吗?”
床上的池砚点头,不快不慢的从床上下来,宋辞晚想到他感冒了,拉过玻璃门关上。
她坐在位置上道:“今天新课的内容不多,我看了你的练习册,错题率很低,所以就没带练习册回来。”
“明天我去教室帮你讲错题。”
“化学的重点多,先讲化学,这节课涉及实验操作,化学老师说后面会重新演示一遍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可能也不太需要。”
池砚戴着口罩,从抽屉里拿出极少戴的黑框眼镜,距离宋辞晚半米,“嗯,你讲。”
女生讲课如同老师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