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辞晚,她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。”
说完他一头跑进夜色中,不见踪迹。
池则和姜丽对视一眼,池则欣慰道:“还以为他不会照顾妹妹,现在看来还是能行。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钟,一辆出租车停在道观大门口,师傅歪头看向后面的少年,热情道:“345元,等会你还回去吗?回去的话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少年结账完,一把推开车门,大步跑进寺庙里。
夜晚的道观十分清静。
池砚朝着殿内迈进,第一次老老实实对着佛像跪拜,随后站起身看向旁边的道长,“我想求一个平安符。”
……
次日,早上六点多。
宋辞晚故意比平时早十分钟起床,开门的时候特意贴在门后听了动静,确定外面没人。
她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门,歪头往池砚的卧室瞥了一眼,卧室门紧闭。
池砚现在倒是不尴尬,尴尬的是她。
她轻手轻脚关门,刚合上门,后一秒,隔壁的卧室门打开,像是有极速追踪定位器。
“……”
池砚依旧戴着黑色口罩,单肩挎着书包走出来,睡眼惺忪的模样。
他越过她走了两步,很快停下脚步,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,随口道:“怕鬼就戴上,我放着没用。”
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,明显比昨天又要严重几分。
少年匀称的两指间,一条红线缠绕,吊着一块三角形的平安符。
平安符轻轻晃动。
见她没接,他两指轻抬,侧头咳了两声,哑道:“伸手。”
宋辞晚:“……”
她捏了一下书包带,伸手去接,“谢谢池砚哥。”
池砚收回手,重新揣进兜里,散漫的姿势,长腿不快不慢往前走。
楼下,池则听见池砚打了几声喷嚏,立马让家庭医生过来看,一看发高烧了,385。
家庭医生建议他在家输水。
池砚却不同意,坚持道:“我要去学校,最近课程紧。”
池则哪见过池砚这种学习态度,他虽然学习成绩好,但也不见得多爱学习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