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,依旧没找到,宋辞晚有些着急了,不过马上要上课,也不敢耽误。
“嫣嫣,我们先回去上课吧。”
“你的助听器怎么办?”柳嫣替她着急道。
宋辞晚道:“我等会自习课请假来找。”
柳嫣点头道:“我陪你一起来找,助听器不见了一个,你能听见吗。”
站在树下的池砚,闻言,目光落在前面的宋辞晚耳处,只见一只助听器。
这时,周洲跑上前,塞给池砚一瓶水,吐槽道:“小卖部太打挤了。”
“走吧,回教室,太冷了。”
池砚又将水甩给他,“帮我请个假,上厕所。”
“啊,我陪你呗,反正我也听不懂。”周洲理所当然道。
池砚白了他一眼,周洲撇了撇嘴,“祝你便秘。”说完转身就跑。
池砚重新走下操场,目光落在地下,慢慢的往前走,耳边传来上课铃声,渐渐操场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黑色的羽绒服镀了一层白雪。
男生裸露外冷空气的手逐渐失去血色,有几分苍白,又找了十几分钟,在草坪下找到白色的助听器。
他弯腰伸手去捡,但手太僵了,一时没能捡起来,“艹。”
他只好抬起手放到嘴边,哈了好几口气,有几分知觉后,又弯腰捡起助听器。
他从兜里摸出纸,轻轻擦掉上面粘上的雪渍,很快又放到耳朵处,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最后揣进兜里。
几分钟教室门突然从外推开,历史老师看了一眼池砚,示意他进来,继续讲课道:“同学们,注意力放在我身上。”
感受到旁边的冷气,宋辞晚侧头看过去,男生鼻尖微微泛红,她收回视线继续听课。
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,紧接着助听器微微晃动的躺在历史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