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分痛快般的,她继续什么难听说什么:

    “我看到你,就像看到曾经那个差点害死我的粘液池。

    你和那些粘液一样,让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音节落地,狭窄的闭塞空间恢复了静谧。

    紧接着便响起他沉而颤的呼吸,眼尾都泛了红,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笑来: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罢却是更近一步,几乎将她箍在身躯间,声音早已没有平日的运筹帷幄。

    只剩难捱的痛:

    “那你说,还要捅我多少刀才能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