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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孤注一掷的,不计后果的占有。
吻着,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抬起。
柔软紧紧贴着坚硬。
那蛇身也极尽的在床褥和她之间摩挲游走,感受着她的每一寸。
身上大半的肌肤都被覆盖,迟晚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不同于章鱼的黏湿和吸力,蛇身的蛇鳞微冷滑腻,肌肉时而松时而紧,是另一种维度的刺激。
深吻过后,他对上她那有几分湿润和迷茫的眸子,叹息的低喃:
“晚晚,你真是个笨蛋。”
他的手插入她的发丝,稳稳托着她的脑袋,轻柔而有力的按入怀中:
“我爱极了你的坚强,也恨极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可以,试着依靠别人多一些。”
这话让迟晚鼻头兀的有些酸,她推开他,却被一滴泪砸到了脸颊。
那微弱的月色下,近在咫尺的狭长眸子微微泛红,虽一张雕塑般完美的脸并有太多表情,但那眸底的沉痛好似能把她吞了。
“就当我是个无耻索爱之徒。”
蛇身游走,不知不觉的就将她的双手缠绕,高高举过头顶。
而后更深的吻覆了上来。
吻至一半,愈加灼热的气息却是猛的滞了滞。
那绿眸像是淬了毒,脖颈也是快速染红。
连带着原本缠着她的银蟒也是难耐的蹭啊蹭。
迟晚心底一咯噔。
又完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黑弥看着迟晚,忍不住摇头感叹:
“迟晚向导,还是您厉害啊,四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