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的电梯一直在运送物资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迟晚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人为构建的,足以可见这个星际曾经的繁荣。
车子停了下来。
前方,密密麻麻乌泱泱的人群分成了无数的队伍汇聚在流水线机器四周。
一个个小型监视机器在空中飞来飞去,不间断扫描这些“下等人”的工作进度。
迟晚跟着唐廉等人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组装组。
他们需要在今天和十几名“下等人”组装好十铁箱的金属仪器。
仪器笨重且切面锐利,稍有不慎便有概率会被割伤,迟晚全程小心翼翼的避开金属切割面组装着。
她一直以来抡刀持剑提枪提炮的战斗也算磨练出了一身力气,所以一切还算顺利。
但是老人就不一样了。
没多久便累得趴在地上,甚至还被一个金属切片划到胳膊,本就瘦得皮包骨头的胳膊渗出血来。
“干什么,找死吗!”
持着棍棒身穿金色轻甲军服的男人声音洪亮。
老人挣扎着要爬起,胳膊剧烈颤抖下,终是徒劳。
“老不死的废物!”
棍棒高高举起又落下,在老人的脊背上打出巨响,那是撞击骨头的声音。
只一下,老人便痛晕了过去。
迟晚动作顿住,兜帽下的眸子震惊的看向眼前的一幕。
四周所有人都只淡淡看了几眼,手上动作不停。
唐廉冲了过去跪在地上:“求求你们,不要打他,我可以做双倍的活,把他的那一份也做了!”
他低三下四,语气卑微。
又两名身穿军服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其中一人认出他,咧着嘴露出恶劣的笑来,声音尖锐讽刺:
“哟,这不是唐廉嘛!”
“今儿又遇到你了!”
他显然是有些小职位在身,军服上的肩章和其他人的有些不同。
男人手中长刀直指唐廉,厉声:
“来,所有人停下手上动作看过来!”
他身后,另一名军服男跟着吆喝:
“教学时间到,让我们常看常新,警钟长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