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为首的副指挥官郯言低声喃喃: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,指挥官彻底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郯副官,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“前几天指挥官一直让我刺他,我每刺一下,他都摇头,说不对,而后治愈好,继续让我刺。五天硬是让我刺了他十几刀,跟疯了一样!”

    “我靠,我知道指挥官有些偏执,但他怎么会让你刺他啊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,我也被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的谈话迟晚听不到,她只是刺完便扔了刀:“脏了。”

    而后转身大步离开,不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裴渊却是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迟晚后退一步,掌心出现一把空间的崭新短刀,防备看他。

    他这一次却是笑的灿烂:

    “弄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在迟晚越来越紧的眉心下,他那眸子清醒着沉沦:

    “果然只有被你刺,才有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话说着,笑容愈加肆意。

    神经病啊!

    迟晚想哭了。

    云期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被裴渊堵住快哭出来的迟晚。

    “裴渊,你在干什么!”

    祁夜和苍凛紧跟其后。

    他们几乎听到裴渊二字便十分警觉。

    他是最讨厌迟晚的,还总想杀她。

    生怕迟晚受伤害,苍凛直接上去将人控制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时野与池彻两批人也赶到了。

    “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见迟晚紧紧拧着眉,祁夜忙关心。

    迟晚摇头,只是抱着肩膀,一副被吓到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裴渊,你离她远点。”

    见几人全部护着迟晚,裴渊甩开苍凛的控制,扫向几人:

    “看样子,几位都很关心她。”

    苍凛睨他: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
    云期看向迟晚排斥的模样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祁夜冷冷看向裴渊:

    “谁都可以接近她,但是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裴渊冷笑: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自然,看到你接近她一次,我会揍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