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。

    快快吸收,快快变强,快快离开这里!

    迟晚一鼓作气,开始吸收起来。

    见她乖乖吸收自己给她打来的污染体,毛茸茸的小脑袋可爱的动着,苍凛心底莫名充实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她,本想哄着她以后多多找他,话到嘴边,却又难掩那一贯的傲气和臭屁:

    “以后只要你跟我的队,多少污染体我都能给你打。”

    囫囵吞枣的迟晚一个吃撑,“yue”的一声就干呕了出来。

    苍凛不知她吸收这东西也会吃撑,只觉得她这便是对他的回应。

    那日病床之中,回冀的模仿仿佛就在眼前,让他心底又急又气。

    迟晚捂住嘴,眼巴巴看向脸色黑了几个度的苍凛,不敢张口,生怕下一秒吐出来。

    那金眸里涌动着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,她竟好似读出几分伤心,苍凛转身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“迟晚向导,我们指挥官怎么了?”

    回冀跑来,小心翼翼问着。

    迟晚依旧捂着小嘴,皱紧眉头压制着那强烈的不适感,好一会才算能正常张嘴。

    她此刻心底也有愧疚。

    上一次她的精神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小金龙咬伤,她一直未好意思开口道歉,只装作不知道,现在她吞噬着他给她的污染体,却又让他误会她厌恶他。

    若要说,她现在确实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。

    迟晚压着强烈的呕吐感,有几分歉疚着:

    “你帮我问问他,上次的伤……好点了么?”

    回冀虽不知道苍凛受的什么伤,但也是老老实实去传话。

    “指挥官,迟晚向导问你伤好了么?”

   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原本郁结在胸的苍凛侧身看向身后的回冀,视线再次透过他看向那后方远处的迟晚。

    她关心他。

    刚刚的心底绞着的痛楚在这一刻仿佛疏通开来。

    苍凛心底欢喜,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压制不住。

    他刚想说好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又觉得如此说完,那绝情的女人便又不关心他了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沉声:

    “你告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