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送到她的心趴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要怎么办,加码?”

    沈煜看向白言:“你的精神体是白狐对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指挥官,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应该最懂魅惑之术,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白言:“??????????”

    于是正在组织语言的迟晚就感觉手腕突然被人抓住。

    她震惊的看向那抓住她的修长骨节,而后视线移到它的主人身上。

    沈煜的面色微红,眉心比往日更紧几分,似乎极为难为情却又有些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迟晚刚想问他怎么了,就被他拉着往中型轻甲车走去。

    他的力道算不上重,却也是霸道的不容抗拒。

    直至被他带上载员舱,车门关闭的一刻,空间还算宽敞的车舱里窗户全部封闭,只有一层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迟晚第一次见这样的沈煜,她贴着车壁而坐紧张看他。

    下一秒,眼前的少年就开始……

    脱衣服。

    脱掉战斗服还不够,里衣也扒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他的面色更有几分红,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连他自己也极为不习惯。

    但却好像为了讨好某个小坏蛋不得不做一般。

    他更近一步,几乎将身前两块送到迟晚手边,嗓音没有了平日的清朗,暗哑了几分:

    “做我的指定向导,这副身子,你想什么时候摸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迟晚要被吓傻了。

    她圆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眼前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白皙胸肌,上面两抹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沈煜身上的气息是清冽的树脂淡香,混合着一丝丝薄荷的味道,活力而又温润,肌肤比很多哨兵要白,锁骨深深,随着呼吸而动。

    搞不清状况的迟晚只能移开视线,非礼勿视。

    她小声:“你……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
    沈煜却是后退一步,眸光沉了几分:

    “难道你喜欢时野那种小麦色的肌肤,不喜欢我这种?”

    他说着,抽出腰间的皮带,递到迟晚手中,垂着的丹凤眸因为羞耻和隐忍有些泛着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