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,只能是粘液沼泽险些丧命那一次。

    裴渊了然。

    他垂眸,嘴角笑意带上了几分讽刺意味:

    “我可懒得去思考她是换个了人还是改过自新,宣布死刑的人,多提一次都是晦气。

    以后请不要因为她的事再来烦我了,补偿也都给过迟渝洲了,三颗结晶,不够她去找一个心理疏导师吗?”

    祁夜低头慢条斯理的挽着袖口,声音平静: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,我也改变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,拳风携带着银色蛇纹狠狠砸向了裴渊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