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阴鸷。
祁夜举步而上,立于与他并肩的位置。
二人极不相融的气场随着距离的接近更显焦灼。
红光闪烁,绿眸之下,结晶仪器台上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祁夜开了口:“裴渊,我知你心气极高,整个联邦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说着看向他,绿眸隐显蛇瞳的纹路,声音令人生寒:
“鹰在高空飞久了,是会对自己的地位产生一些不清晰的认知。”
这话挑衅意味极强,裴渊却是突然笑出了声。
他的声音向来有几分妖孽,此刻闷着嗓子低笑,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未笑几声,笑意又顿收,歪头回视:
“祁指挥官这是……在教我做人?”
那绿眸里的杀意虽闪得极快,还是被敏锐的鹰捕捉到,裴渊收起笑意,面色阴鸷了下去。
二人之间的气压顿时低到极点,能量与精神力似乎都在狂躁的暴动,仪器上的结晶微微震颤,发出急促的碰撞声。
空气都无比焦灼。
祁夜更近一步,冷到极致的蛇瞳在红光下杀意全露:
“从今往后,你永远不要出现在迟晚视线之内,不然我会让你知道,你对自己的认知有多么不清晰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阴鸷的男人却是收起戾气,挑眉惊奇: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他摊开手掌:“正合我意。”
“麻烦你回去和她说一声,也离我远一些,看到她的话,大概会影响我一天的心情。”
祁夜不愿意再多与他废话一句:
“总之记住我今天说的话,别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一次。”
他拔腿便走,裴渊悠然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:
“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说这个事。”
祁夜脚步微顿,透支着最后一分耐心:
“时空裂隙中她浑身没有一处伤痕,却受噩梦困扰,昏迷了一天。”
时空裂隙除了污染体组成的战斗类型便只剩幻境类型,幻境主攻人的心智,会让其回忆或者重现最痛苦的记忆。
迟家掌上明珠一生顺风顺水,能让她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