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腾的一下站起。

    谁知强烈的眩晕突然来袭,她一个不稳就要摔倒。

    腰间却是被一只大手扶住,他微凉的肌肤稳稳托住她的软腰,支撑着她的力道却是不偏不倚,直直将她往他怀里带。

    迟晚猝不及防的扑到他怀里,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冷涩蛇香。

    这姿势像极了投怀送抱,迟晚一张脸涨得通红,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努力与他拉远距离。

    她慌张抬头看他,对上了一双明暗交织的绿眸。

    这眸子淡淡垂着,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:

    “迟晚向导这是……?”

    他说着语调缓慢,眉头微挑,如往常一般冷淡的眸子似有不解。

    被冤枉的迟晚哭都来不及,明明是他的力道把她带过来的,怎么好像她色极攻心扑他一样。

    她支支吾吾着要站起:

    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谁知下一秒,她腰间的大手抽离后,失去支撑她更是再次往他怀里一栽。

    小脸砸在胸肌上痛得她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被他整个捞起。

    他单手抱起她,懒懒垂眸看向桌上的药剂箱与物资,另一只手轻松将它们提起,慵懒的语调带着几分沙哑:

    “看在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份上,这一次不跟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说罢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被这般抱着,她却是有几分害臊,一颗脑袋埋在他肩窝任茂密的发丝挡住自己发红的小脸,这发丝散乱在他的肩窝,挠得他心头微痒。

    楼外,两家基地的车队都已经整装完毕。

    收到祁夜的出发信号后,悠悠走出来的苍凛看到这一幕眼底颇有玩味。

    “洁癖蛇抱一名向导,属实难得。”

    祁夜只是冷冷:“你很聒噪。”

    听到苍凛这一句,迟晚才惊觉祁夜有洁癖!

    还说过离他三米远。

    她一时之间有些害怕的看着他的侧脸,从她这个角度,他根根分明的羽睫清晰可见,狭长的眼尾形状锐利,是极好看的,也给人感觉很危险。

    他分明走得尽快,步伐却是很稳,从里到外,真的都很像一条蛇。

    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