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粉红风已经压了上来,她不由得怀疑问道:
“这……真是能跑掉的吗?”
谢晏苦不堪言,他被灌了满嘴的风,又在风中大喊着:
“跑不掉也得跑!那个风谁沾谁死——看见道路上这么多的碎肉没有,那都是被卷进风里的人被搅烂后甩出来的。”
“你可以把整个镇北城理解为一个绞肉机,而这风就是搅肉的刀具。”
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掏出【疯狂八音盒】这个特殊工具,它跑的速度快,但是姿势实在过于奇葩。
作为一个弯腰都摸不到自己脚尖的硬邦体板拥有者,跟着它跳了几个一字马大劈叉后,感觉腿筋都被抻开了不少,浑身酥酥麻麻的。
听完谢晏的话,江剑心沉默了一瞬,盯着那风看了几眼,最后憋出来一句:
“但看这风的威力和扫荡范围,只要身在这绞肉机中,岂不是早晚会被搅?”
谢晏摇头痛苦道:
“愚者序列的天赋者能躲过去……所以我摇了我妹过来,她是个贼牛逼的愚者——谁知道这货关键时候掉链子。”
江剑心闻言皱起眉头,谴责的看了他一眼:
“你真是太不小心了,也不仔细一点跟咱妹描述一下位置。”
谢晏:“……”
还不待谢晏反驳什么,就见身后的粉色气流突然凝滞。
在江剑心后颈寒毛炸起的刹那,从风涡中飞出上千锋利的花瓣,向两人飞射而来。
“刺啦————”
谢宴的八音盒发出濒死般的碎裂声,盒身在超负荷震动中皲裂。
没了八音盒的强劲推力,江剑心被狂风甩向右侧,耳畔擦过的花瓣在脸颊犁出血线。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”
棠光出鞘,向气流吹来的方向挥出一道白色剑气。
裹着钢筋碎屑的桃花风与剑气轰然相撞,旁边大厦玻璃幕墙应声炸裂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哗啦——哗————”
在掉落的玻璃碎片雨幕中,江剑心扭身一躲。
“嗖——————”
头顶三寸处,一截被花瓣蛀空的消防栓擦着发梢掠过,锈蚀铁皮在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