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冷笑:
“你根本不明白,你的到来几乎抢走了长缨君对我所有的关怀。”
“自从你展露天赋,师尊便开始日夜为你规划前途,原本属于我的秘境历练份额全部挪给了你,甚至师尊也不再常来指点我剑术,反倒是日日照看你修行。”
“在我十二岁那年,更是把取远古神兵的机会给了你,转而给了我两把刚炼出来的新剑。”
看着师兄满脸愤怒和屈辱的表情,江剑心哑然,半响道:
“我能进剑冢是因为我觉悟出了剑道,而你直到我从剑冢出来都没有想出……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,你又何必不忿?”
“至于师尊的态度……我觉得她是想一碗水端平的,然而她老人家身为剑尊毕竟时间有限,我境界突破的快,剑法修的也快,她免不得就要为我的新剑法多费心,这并非师尊的错。”
季长清闻此大笑几声:
“被偏爱的人又怎么能看得出不公,师妹,你是被全修真界捧出来的绝世天骄,你根本不知道,所有天才在你面前都像阴沟里的老鼠,看着自己这辈子都渴求不到的资源眼红流泪。”
“所有人都盼着你心境滞涩,跌落泥潭或后劲不足,泯然众人,好闹一个惊天的大笑话……而你偏偏只守着你的剑越走越高……”
“超乎常人的心境、非凡的剑道力量、全宗门的偏爱,老天爷全给了你……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资……你真是太招人妒恨了。”
江剑心见他神色癫狂,身周似有黑色的魔气渗出,她拎起剑,只是淡淡道:
“师兄,你生了心魔,已经着相了。”
“我不善诡辩,如果你执意如此,那就辨我的剑吧。”
说完她一剑挥出,白色剑气带着呼啸的风扫荡而去。
季长清挥了挥手,一道血盾便撑了起来,两力相抵发出“砰”的沉重声响。
剑气没能打破盾,血盾接了这一剑后便沸腾起来。
江剑心诧异的看向前方。
暮色四合,天际最后一缕残阳被翻涌的魔云吞噬。
季长清指节间缠绕着猩红的咒文,周围似有狂风翻卷。
“百年问道,一朝入障。”
江剑心皱眉摇头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