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朋友认真的在关心她的。
这句话是一个b级天赋者认知里最殷切的期盼和祝福。
因而江剑心只是露出安慰的微笑,向程朵朵眨眨眼说道:
“不要担心哦,我会成功的。”
说完她便拎起窄薄的长剑。
纤瘦身影腾空跃起,发梢掠过半倾的广告牌支架时,锈蚀的铁皮正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当最后一片衣角掠过远方城市残破的霓虹灯管,少女的身影虚化在沉沉暮霭里,恍若一抹白光坠入沸腾的金色汪洋。
唯有广告牌上剥落的漆皮仍在簌簌震颤,映着天边燃烧的晚霞。
……
镇北城中心,千尺桃树在暮色中舒展妖枝,虬曲枝干上浮凸着暗红脉纹。
繁茂的树冠之上,一白衫男子正在一根树枝上打坐。
他的周围是开的越发夭夭灼灼的桃花,有扭曲挣扎的人脸时不时从花蕊中浮现,花间渗出粘稠血露,又一滴滴往枝干滴去。
似是感应到了什么,他淡淡掀开眼皮。
两把长剑在他身周“嗡嗡”环绕,左一把剑光清冽如柳梢新月,右一把寒气凝重似冰川浮光。
白衫男子拂袖站了起来,淡声道:
“且慢住手,随我应战。”
两剑飞舞盘旋,发出清光。
也是在他说话的下一秒,苍穹骤然响起裂帛之音,万千玄铁重剑破云而下。
寒光倾泻的瞬间,绵延数里的桃花海被剑气激得漫天飞红。
谢晏抬手,一股无形的力量荡开,以他为中心升起一个血色气盾,在几秒内扩张,将整个桃花巨树都覆盖在内。
“砰——————”
金铁相撞之声震彻四野,百丈剑锋触及屏障却似雪落熔岩,在蒸腾的血雾中化作点点流萤。
“收——”
剑雨坠落完毕,季长清也收了血盾,他看向随着剑雨无声无息出现在夜幕漫起的地平线的白衣少女,她踏着未散的剑意凌空而立。
白衫青年眯了眯眼,缓缓道:
“是我失策了,那宝卷竟然没关住你。”
“别来无恙,师妹。”
“或者我更应该唤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