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扑腾着翅膀可怜巴巴说道:
“我也是没办法,就是辛……”
没等他把话说完,江剑心皱眉,直接抓住空中的胖鸟,像掷铁饼一样向大雾中扔去。
“诶,你——你——不是——剑尊你——”
流动的风响在耳边,谢晏不受控制的往白雾深处飞去,他错愕的扑腾着翅膀,只听见了江剑心留下的冰冷的话:
“要不然找到阵眼损坏,要不然死在雾里。”
“别跟我说你只会骗人,能受我一剑窜逃数里,重伤连躲我七八道剑气,你必定还有别的保命手段。”
白雾闭合,持剑少女消失在空蒙的雾气里。
空中扑腾的胖鸟歪了歪头,在白雾中变为了紫袍少年,他抹了一把还在流血的腰腹,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好了大半。
他撩起了额前的碎发,嘟起嘴郁闷道:
“你还挺聪明的,竟然没骗过你。不过我虽然死不了,但攻击力真挺拉垮的。”
紫袍少年踢了一脚荒地上的小石子,烦躁的揉了揉头,不高兴道:
“算了,小小阵眼,就让我神偷大人勉为其难的寻找一下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送走了拖油瓶,江剑心长舒一口气,感觉舒心了很多。
至于谢晏能不能完成任务,她有自己的考虑。
就像她说的,同样一剑,战争阵营排行前五,本身体质非凡的殷举受剑重伤吐血,站起来都吃力,而谢晏同样硬受,却能化为兔形连蹿数十里,甚至特意找了个土洞把自己精心藏好。
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只说了自己是欺诈师序列,没说具体能力。
江剑心猜测这人的能力不简单,有没有攻击另说,保命手段一定不凡。
如今只有她和谢晏两人入阵,只能相信他能找到。
送走了欺诈师去找第二个阵眼,第一个阵眼就是江剑心的任务了。
黑气组成的手不断从白雾中伸出,向她的命门刺去。
江剑心不躲不闪,直接拔剑相劈。
“砰————”
“邦————”
“砰————”
无论从什么刁钻角度伸出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