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……瘾君子吧?”

    “什么玩意?我?瘾君子?”

    朗云卿的脑海里仿佛有一千个问号在上下蹦跶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瘾君子,那你就是个赌鬼,把钱都输光了,或者是个色鬼,钱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,不然不可能把普通人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全花光了,现在居然落魄到连几十万的手术费都拿不出。”

    章汐岄警惕且认真地分析道。

    朗云卿很是无语,“才第二次见面,你咋就给我扣上了黄赌毒的大罪了?我什么都没沾,但穷得叮当响这个倒是真的,就算你没钱借或不想借也没必要这样诋毁我吧?”

    “那不应该啊,那你的钱哪去了?总不能是做生意或做投资失败亏掉的吧,看你也不像做生意或做投资的料,普通人能花光那么大一笔钱,也就只有沾上黄赌毒才做得到。”

    “看你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,我哪里有钱啊?我要真有钱就不会连我爸最后几万块的手术费都凑不齐了,你就不要取笑我了。”

    朗云卿以为章汐岄故意寻他开心,变得更加沮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