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肉麻。”叶云心抿嘴一笑,嫌弃道。
“不要,就是小心心,一点都离不开小心心。”沈南州将人抱得更紧。
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乖宝,怎么处置那个女人,都听你的。”
沈南州指的是马苏苏。
当天他们在疗养院遇到的那个推轮椅的青年,正是潘二。上次抓捕行动中,他趁大楼里人员紧急撤离,混乱之际,带着马苏苏仓皇逃跑。
“沈总,您开开恩,我暗地搜集了很多那些人的罪证,都可以交给您。
但请求您,放和和苏苏一马。她只是被那马力力坑害,误入歧途。现在人已经间歇性精神失常了,求您开开恩。”
潘二脸上满是焦急,嘴里也是诚恳的道歉,再看那马苏苏,手上脸上都是烫伤的痕迹,呆呆地望着天空,时不时咧嘴笑一笑
叶云心想到那样子,内心就发怵,谁能想到那是那样嚣张跋扈的马组长。
叶云心叹了口气,“沈先生,既然证据都拿到手了,海外那边的威胁都解除了,就答应潘二,不再追究了吧。”
沈南州点头,“好。”
按照沈家老宅的规矩,未婚男女不能同在一个房间休息。
沈南州在叶云心的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,才依依不舍地吻别自己的女孩。
过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,天气变得越发地冷起来。
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上,沈南州却无比的轻松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