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帮您分忧啊!
儿子爱他的父亲,想得到父亲的关注,这本身没有错啊!”
“你们做的什么事情,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沈明辉点到为止。
李婉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嘴巴张了张,却什么都不敢再说。
就在这时,她的眼神微微一闪。
她转头看向沈南川,眼神骤然变得冷淡了几分,声音也放缓了:“南川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沈南川愣住,眼里满是不解:“母亲?”
“你做错的事情,确实该受罚。”
李婉林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,“我不能再为你求情,否则只会让父亲更生气。”
沈南川的心,仿佛被人狠狠捏住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婉林,脑海里嗡嗡作响。
沈南川的脸色苍白,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,眼底的情绪翻涌,怒火与不甘交织成一片黑暗的旋涡,逐渐吞噬掉他的理智。
“从今天起,你在房间面壁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一步。”沈明辉沉声道。
“我看还是不必了。”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,随后一个颀长的身影跨进门。
“南州?”沈明辉的眼神闪了闪。
沈南州眼神压抑得可怕,他缓缓将公文包打开,将姜安梧的画册呈给沈明辉。
“父亲,这是母亲生前的画册,您看。”连同那份心理分析报告,一同递给了沈明辉。
沈明辉翻着那画册和报告,双手逐渐颤抖:“没想到,你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
他捂着剧痛的心口,怆然坐到红木沙发上。
李婉林脸色惨白,连忙爬到沈明辉旁边:“明辉,你在说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沈南州眼神一沉,声音很低却让人如坠冰窟:“李阿姨!你听好了!我母亲并不是忍受不了家庭变故才自杀,是因为你——”
他指着李婉林,手指微微发抖:“是你,成了压死母亲最后的稻草!”
李婉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语无伦次,道:“南州,你母亲去世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切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她转身朝沈明辉喊冤:“老爷,这些年来我在你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