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把女孩放进了放好水的浴缸。
“这不一样,总之,你现在就要出去。”女孩将浴巾拉过来,盖在身上。
男人见女孩嘟着嘴,认真坚持的模样,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好吧,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沈南州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视线盯着浴室的门。这门有些朦胧的透明,他嘴角勾着笑。
雾里看花,花更美。
叶云心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,沈南州正在背对着她换衣服。
她瞳孔一震:“这是?”
男人劲瘦的腰身上,除了两侧她昨日留下的抓痕,正中间有一条淡褐色的疤痕。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没有注意过,现在看着,伤疤大概有她食指那么长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什么?”叶云心不由自主地问道。
沈南州回头,正准备扣衬衫纽扣的手顿了顿,见女孩发现了自己伤疤,眼眸微微一暗。他将衬衣边角塞进西裤,语气故作轻松:“没什么,陈年旧伤了。”
“这,很疼吧?”叶云心皱眉,心里满是心疼,她上前一步,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腰。
“早不疼了。”他温柔一笑,捉住她的手,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沈家遇到债务危机那年,我不到18岁。资金链断裂,公司几乎被掏空,便有人趁火打劫。父亲入狱,母亲被友人藏到了城郊一家疗养院,我则按照父亲的旨意,跟着他安排的人出国。”
“我去找那位叔叔的路上,一批人在后面追。他们带着刀和棍棒,想要直接了解我。后来我跑到一个小巷子里,七弯八拐,终于甩开了他们。这道伤疤,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。”
叶云心听得心惊肉跳,紧紧抓住他的手: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我遇到了位好心人”,沈南州微微一顿,“他给我煮了一碗面。后来又把我送到了车站,找到了接我的叔叔。”
“幸好啊。”叶云心长长舒一口气。
她看着男人,讲述自己悲惨的过去,居然就像讲一个别人的故事那样的轻松和淡然,难怪外界都传言他性情冰冷,杀伐果断,年少时候竟经历了这些。
她好像,更了解沈先生一点了。
“好了,我带你去换衣服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