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那可太便宜她了。只不过,我是心疼大嫂您。好好的姐妹现在却像仇人似的,我听说沈芊芊被送进去了,还一直吵着闹着骂您呢,嘴里不干不净的,整栋楼都听得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把她送到一个没那么多闲人嚼舌根的医院里去。”

    谢延东拎着一把猎枪缓步走来,褪下西装,换上了一身黑色作战服的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在军队的日子,冷峻利落得像是一把军刀。

    他单是往沈从妩与乔心芸所在的方向走了几步,乔心芸就已经吓得没了气势,整个人像是一只漏气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大、大哥…”

    乔心芸连忙站直了身子,低着头嗫嚅着向谢延东问好,谢延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走到沈从妩身边,揽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刚才老二还在到处找你呢,闹了半天,原来你是在这儿吓唬你嫂子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的!”乔心芸闻言连忙抬头否认,她急忙看向沈从妩,用眼神乞求她能为自己证明。

    沈从妩瞥了她一眼,轻蔑一笑,但还是心领神会地说道:“没有,就是聊天而已,我哪就那么好吓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就好。老二正找你呢,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去!”

    听到谢延东放行,乔心芸这才如获大赦地松了口气,连忙小跑着走了。

    沈从妩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表情里带着些幸灾乐祸,谢延东盯着她的侧脸,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戳了戳她的嘴角。

    “幼稚鬼。你没听见她说吗,沈芊芊进了精神病院还嘴里不干净。怎么样,要我出手吗?”

    “用不着。”沈从妩回答得干脆,“就让她一个人无能狂怒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,听你的。”谢延东应道,“不过,我这儿有个好消息,和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沈从妩闻言转过脸,好奇地眨了眨眼,“你先说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消息就是,今年的狩猎比赛,我不再当裁判,而是和你们一起参加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沈从妩的眼睛一亮,差一点就要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如果谢延东能和自己组队参加这场狩猎比赛,那她岂不就赢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