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起谢延东,我要可怕得多。”

    说罢,沈从妩对他极妩媚地笑了笑,又伸手拍了拍他被冷汗濡湿的脸颊,收回了腿。

    “吴妈,送客。”

    吴妈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谈了些什么,只知道她送谢延宝出门时,谢延宝的两条腿都是软的,有好几次差点平地摔。

    送走了谢延宝,沈从妩还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刚才谢延宝的眼神,她很熟悉,那种像是小型犬的眼神,满是不服与愤懑。

    小型犬的杀伤力不大,但惹人心烦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给云岑园的总管家陈女士拨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是我,沈从妩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我希望针对阿宝的禁足,你们多上点心。他母亲的案子刚爆发,别让他有机会溜出去惹事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沈从妩抬起头,刚好撞见谢延东就站在玄关处。

    他已经脱了西装搭在手臂上,酒红色的衬衫袖口卷至肘间,原本绑在领口的领带也被扯得虚虚悬在锁骨。他整个人随意又放松地半倚在墙角,像是一把才收鞘的猎刀,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