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。但那是过去,既然我肖无极来了,从今天起,我才是这天!”
“就凭你?”
沈雨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俯后仰,花枝乱颤,“你现在不过是阶下囚,别再做白日梦了。”
肖无极目光如炬,直视沈雨荷:“我乃镇北王,这望月城本就是我的领地。你们胆敢关押本王,便是以下犯上。若识相,就立刻放了我,本王兴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这话一出口,沈雨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化作一片寒霜:“肖无极,我原以为你懂事,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如此,本小姐就让你好好尝尝这三十六种刑罚的滋味!”
说罢,她猛地挥动透骨鞭,狠狠抽在肖无极身上。
“嘶啦”一声,肖无极的衣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可他却面不改色,仿佛那鞭子抽打的是旁人。
实际上,以他如今堪比上品法器的身体强度,沈雨荷手中这区区下品法器的透骨鞭,想要伤他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沈雨荷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没想到,你骨头还挺硬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扛得住几下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……
沈雨荷像是发了疯一般,一口气连抽六鞭,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以往受刑之人,别说六鞭,三鞭下去,便会惨叫连连。
然而,肖无极依旧神色平静,毫无痛楚之感。更让沈雨荷震惊的是,肖无极身上被抽打的地方,竟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这怎么可能?你的防御为何如此之强?”
沈雨荷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,“难道你是炼体武者?”她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怪不得你有恃无恐,原来是炼体武者。但你别以为,本小姐就拿你没办法!”沈雨荷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你尽管继续,不过下次记得用点力,你越用力,我越舒服。”肖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挑衅道。
“你竟敢调戏本小姐,找死!”
沈雨荷怒不可遏,一把丢掉透骨鞭,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带刺的金属棍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肖无极的腿狠狠砸去。
“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