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社稷可容不得半点闪失啊!”
朱姬微微皱眉,那凤目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,恰似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,转瞬即逝。当年为了收买吕不韦为己所用,假称嬴政是其亲子,此事后来被成蛟借来攻击当年未登王位的嬴政。后来虽然设局平息了传言,但此传闻亦因此一直在秦国上下流传。
然而,面对吕不韦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和他背后庞大的势力,她只能强按下心头的愤懑,嘴角扯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容,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,看似温暖却又透着丝丝寒意,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犹豫,宛如微风拂过湖面:“吕相,此事干系重大,兹事体大,犹如泰山压顶,容哀家再与大王斟酌一番,从长计议可好?这立后之事,可不能草率决定啊。”
“太后!”吕不韦陡然提高音量,那声音仿若一声惊雷,在殿内炸响,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,仿若暗夜中的寒星,又似一把锋利的匕首,“当下局势,犹如千钧一发,稍有差池,便会如多米诺骨牌般,引发大秦的滔天祸乱,这江山社稷就会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,随时可能崩塌。太后难道忍心看着祖宗打下的江山,毁于这些无谓的流言和动荡之中吗?难道要让大秦的基业,在这流言蜚语中化为乌有?”
朱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惊得心头一颤,娇躯微微晃动,恰似风中的弱柳,不堪一击。她紧咬下唇,贝齿几乎陷入娇嫩的肌肤,那嘴唇仿若一颗熟透的樱桃,鲜艳欲滴却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。沉默良久,终是无奈地长叹一声,那叹息声如同一缕飘散的青烟,声音中满是妥协的意味:“好吧,既然吕相如此坚持,哀家明日便寻个合适的时机,向大王进言便是。希望这一切,都是为了大秦的千秋万代啊。”
第二日清晨,熹微的晨光如同金色的丝线,透过雕花窗棂,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勤政殿内。殿中摆放着高大的青铜烛台,晨光与烛火相互交织,宛如一幅绚丽的织锦,映照着嬴政专注的面庞。他身着玄色长袍,端坐在案几前,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,那些奏章好似一座巍峨的山峰,压在他的肩头。殿外,鸟鸣清脆,仿佛是大自然奏响的一曲乐章,微风拂过,庭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,犹如一首轻柔的小夜曲,似乎在为这忙碌的清晨增添几分生机与活力。
朱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