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都毫无保留地宣泄在了父母身上。他猛地高高举起手中的茶杯,那力道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击碎,而后狠狠地摔向地面。
伴随着“哗啦”一声清脆的破碎声,朱九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你们这两个废物!我好不容易才把琉璃那小贱人弄到手,你们却让她给跑了!我在她的饭菜里下了那么重的春药,本以为万无一失,都是你们,坏了我的好事!”他一边叫嚷,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,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,带动的风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的表情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,鼻子不停地翕动着,嘴巴大张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,唾沫星子在烛光的映照下四处飞溅。
媚娘被儿子的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她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动作之迅猛,带得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她的手指如同一把把利剑,直直地指向朱九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。她的双眼瞪得极大,眼中满是恼怒与不甘,那眼神仿佛要将朱九生吞活剥。她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大声呵斥道:“你这逆子!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,还敢在这里埋怨我们?若不是你整日只知玩乐,不思进取,我们何至于此?”
朱七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黑沉沉的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愤怒。他的内心犹如一片混乱的战场,一方面对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,恨不得立刻将他痛打一顿;另一方面,又担心琉璃去报官或者回来报仇,那他们全家可能要面临灭顶之灾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也高高地鼓起。突然,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气氛,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,那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高高地跳了起来,其中一个茶盏还滚落到地上,摔成了碎片。
朱七怒吼道:“够了!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。那琉璃跑了,若是她去报官,我们全家都得完蛋!”他的声音如同雷鸣,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,震得人耳鼓生疼。他的双眼圆睁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,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