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春风眉头紧皱,眼神中满是疑虑,他紧紧地盯着朱正,目光犹如炬火般炽热:“你如何知晓这些?仅凭那女子一面之词,焉能相信?”那眼神似要穿透朱正的灵魂,竭力探寻出事情的真相。
此时,堂外一只孤鸟扑棱着翅膀飞过,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,旋即迅速消失在远方,徒留白茫茫的天空,更添几分寂寥与不安。
朱正微微向前一步,神色愈加诚恳,他缓缓抬起头,直视着朱春风那满是质疑的眼睛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姥爷,其实,孙儿之前就救过琉璃姑娘一次,就在半个月前一个晚上。因为躲避朱九的恶行,琉璃姑娘也是翻墙而入,还与孙儿畅谈许久,此女子学识见闻都与普通女子不一般,孙儿觉得她日后定能助孙儿成就大业,所以孙儿与之结交。她也是姫丹的好友,前天孙儿与姫丹上山游玩,她也在场。昨夜,琉璃姑娘受伤昏迷之时,外孙守在一旁,亲耳听到她口中仍在惊恐呼救,声声喊着朱九的恶行。况且,若她真是刺客,又怎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擒?又怎会在昏迷时露出那般恐惧与无助的神情?再者,孙儿也曾派人暗中查访朱七一家的情况,得知朱九平日里便行径不端,时常调戏良家女子。综合这些情形,琉璃所言绝非虚言。”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条理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,可内心却依旧忐忑,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姥爷能够相信自己,仿若在这昏暗的堂屋内点亮了一盏明灯,驱散了些许疑云。
朱春风听着朱正的话,心中渐渐陷入沉思:他的这位外孙身份尊贵,实非凡人,将来定要成就一番大业的,不然他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收留他们母子,他的确需要结识一些能人异士。他缓缓站起身来,双手背在身后,在堂中缓缓踱步。那沉重的脚步,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朱正的心尖上,令其心弦紧绷。
良久,朱春风的脸色也由阴转晴,看来是拿定主意了,只见朱春风微微点头道:“如此说来,倒也有些道理。这女子着实可怜。罢了,正儿,姥爷便依你,允你收留她。”说罢,朱春风转身,昂首高声唤来仆人:“去,速速请个大夫来,为那姑娘悉心治伤,不得有误。”
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又仿佛有着些许无奈,似是对这突如其来之事的妥协,又似是对朱正的一种纵容。此时,一缕阳光仿若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