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目。然而,由于彼此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,即便赵高努力眯起双眼,竭尽全力去眺望,也仅仅能够依稀辨别出那是一名女子而已。至于她此时此刻正在做些什么,赵高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看清了。
“这到底是哪一家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大丫头啊?”赵高在心中暗暗嘀咕道,“竟然敢在这朗朗乾坤、众目睽睽之下,在咸阳宫那高耸巍峨的宫墙上如此肆无忌惮地攀爬!更要命的是,居然还这么凑巧让大王给瞧见了,这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路嘛!”
嬴政静静地凝视着远处的身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突然,他那紧抿的嘴角缓缓地上扬起来,勾勒出一抹让人难以揣测的神秘笑容。紧接着,他连头也没有回一下,就直接对着身后的赵高吩咐道:“赵高,你先自行回宫去吧,寡人还有要事需要前去同燕太子丹商议一番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,径直朝着华璇宫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,只留下赵高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赵高眼睁睁地看着嬴政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和不甘心,但面对圣意难违,他也只好无可奈何地弯下腰来,恭恭敬敬地向嬴政行了一礼,然后才慢慢地转身,一步三回头地往回走去。
此时此刻,在宁静而庄重的华璇宫内,琉璃娇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立在高高的围墙之上。她蛾眉紧蹙,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额头上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层细小的汗珠。
只见琉璃的一双小手高高地举过头顶,竭尽全力地朝着一根伸出墙外的树枝伸去,似乎想要抓住悬挂在枝头的那张精美的剪纸。那剪纸乃是不久前清雅专门为她精心裁剪而成的,其样式独特新颖、巧夺天工,所呈现出的图案更是活灵活现、宛如天成。就在刚才两人嬉闹玩耍的时候,一阵顽皮的风儿突然吹来,将这张珍贵的剪纸吹落在了树枝上头。
要知道,这深宫内院规矩繁多且戒律森严,琉璃心里很清楚,绝对不可以在这里随心所欲地施展自己轻盈的轻功身法。万般无奈之下,她最终决定铤而走险,爬上这高高的围墙来取回心爱的剪纸。
然而,站在围墙下方的清雅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本事。这位向来温婉柔顺的女子,平素里就连攀爬一张普通的桌子都会觉得异常艰难和吃力。此时此刻,她也只能心急如焚地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