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照下,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朱九却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,那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。他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,说道:“报官?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有何胆量?我看她是不敢的,只是这煮熟的鸭子飞了,实在让我不甘心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在屋内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慌乱,每一步都带着他内心的不安和懊恼。他的双手时而紧握,时而松开,像是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如汹涌的潮水般从窗棂外猛地灌入,那烛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瞬间剧烈地跳动起来,几欲熄灭,室内的光线也随之变得忽明忽暗,阴森恐怖。原本墙上晃动的人影,此刻也变得模糊不清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,只留下一片混沌与未知。
刹那间,一道冰冷刺骨的剑光仿若暗夜中惊现的流星,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闪过,快得好似只是一道虚幻的光影,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其轨迹。
媚娘只觉喉咙处一阵彻骨的凉意袭来,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,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脖颈,然而那温热的鲜血却如失控的喷泉,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涌出。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摇晃了几下,双腿一软,缓缓地倒在地上,那浓稠的鲜血在地上肆意蔓延,与那黯淡摇曳的光影相互交织,勾勒出一幅诡异而恐怖的图案。
朱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一丝血色,他的心中被巨大的恐惧填满,刚想放声呼喊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,只能发出一阵微弱的“咯咯”声。还未等他有所动作,那如鬼魅般的剑影已如影随形般欺身而至。朱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,慌乱之中脚步踉跄,如同喝醉了酒一般。但那夺命之剑犹如灵动的毒蛇,巧妙地绕过他挥舞的手臂,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,直直地刺入他的胸膛。朱七的身体猛地一僵,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嘴唇颤抖着,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随后整个人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,向后直直地倒去,扬起一片尘土。
朱九的眼睛瞬间被恐惧填满,那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想要发出尖叫,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卡住了喉咙,只能发出一阵沉闷的“呜呜”声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