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复杂得很,似不忍又似无奈,便转身回屋。朱七娘子媚娘则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那笑容在琉璃看来却如夜叉般可怖,说道:“琉璃啊,回来就好,累了一天,快去歇歇吧。”
朱九在一旁眼神闪烁,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双手抱在胸前,斜倚着门框,那副模样仿佛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。
琉璃心中虽有些疑惑,但也不好多问,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晚饭后,琉璃坐在屋内,忽然感觉饭菜有异。起初,只是腹中隐隐有些不适,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涌动,但很快,这股暖流便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热浪,肆意在她体内奔腾咆哮。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如燃烧的晚霞,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似清晨草叶上的露珠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四肢更是如同被无数细密的丝线紧紧缠绕,渐渐变得沉重而无力。琉璃心中暗叫不好,她强撑着站起身来,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,想要找水喝,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原来,朱七一家早有预谋。朱七娘子媚娘在做饭时,趁琉璃不注意,从袖中悄悄取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装着一种烈性春药。这药是她费了好大周折才从一个江湖游医那里得来,无色无味,发作却极为迅猛。她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入琉璃的饭菜中,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搅拌均匀。而朱七,虽心中有些许不忍,但在儿子的哀求以及妻子的不断蛊惑下,最终选择了默许。他站在一旁,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琉璃的房门,内心如波涛汹涌的大海,却强装镇定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朱九带着一身酒气,踉跄着走了进来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邪恶的光。他一步一步缓缓靠近琉璃,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小美人,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逃。”
琉璃愤怒地瞪着他,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:“你无耻,竟敢对我下药。”
朱九大笑道,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:“在这个家,我想怎样就怎样。我再不动手,你就被姫丹那小子拐走了。今天,就让你尝尝是姫丹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好,还是本哥哥好,来吧,琉璃妹妹,让哥哥好好疼爱你。”
朱九说着便猛地扑向琉璃,双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抓住她的双臂。琉璃拼命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