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飞来,落在菜摊的白菜叶上。此时,微风轻拂,菜摊上的菜叶微微晃动。琉璃眼中满是惊喜,不禁轻声赞叹:“看这蝴蝶,多美啊!”
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柔声道:“此蝶虽美,却难及姑娘之灵动神韵。”
琉璃双颊更红,岔开话题:“公子可知这蝴蝶的种类?”
少年摇头,目光中满是期待:“愿闻姑娘赐教。”
琉璃整理思绪,将自己从未来知晓的一些蝴蝶知识缓缓道来,少年听得专注入神,对琉璃的钦佩之色更浓。
然而,琉璃与白衣少年的日渐熟络,却引来了朱九的嫉妒与不安。朱九对琉璃早有觊觎之心,见白衣少年与琉璃相处亲密,心中妒火中烧。
这日,朱九瞅准时机,待朱七与媚娘刚用过饭,在屋内歇脚时,他“扑通”一声猛地跪在地上,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。朱九脸上涕泪横流,双手紧紧拉住朱七的衣角,使劲地摇晃着,哭诉道:“爹,娘,你们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!那白衣公子与琉璃表妹走得太近,我这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。琉璃表妹生得如此动人,我对她的心意你们也是知晓的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旁人抢走。”
朱七本正惬意地靠着椅背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,眉头瞬间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呵斥道:“你这不像话的样子,成何体统!琉璃的亲事岂是你这般哭闹便能决定。”
朱九见父亲不允,转而扑向媚娘,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抱住她的腿,仰着头,眼睛哭得红肿,活像一只可怜的兔子。他抽抽搭搭地说:“娘啊,您最疼孩儿了。您就忍心看我每日为琉璃表妹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吗?您帮我劝劝爹,让他把琉璃表妹许配给我吧。”
媚娘看着儿子这般模样,面露不忍之色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她轻轻抚摸着朱九的头,仿佛这样就能抚平他心中的伤痛,转头对朱七说道:“他爹,你看九儿这副模样,他是真心喜爱琉璃。咱们就遂了他的愿吧。”
朱七瞪大了眼睛,着急地从椅子上站起,说道:“娘子,你莫要糊涂。琉璃的身世你我并不完全清楚,且婚姻大事不可草率。”
媚娘却不依不饶,她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,眼神坚定得仿佛能穿透墙壁。“我只知道九儿是咱们的儿子,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