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定是要有什么动作,还请师兄看在往日同门的份上,告知一二。”
苏敛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也不知道,你信不信?”
江东注对此并不意外。
自己的这个师兄什么都好,就是不会说谎,但他自己对此却不自知。
从苏敛的表情来看,师兄确实不知此事,他还看出来了,那个女扮男装的人也绝对不是师兄的朋友那么简单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我的那个手下呢?”
“打晕了,就在石山后。”
江东注叹息一声,真是个废物。
话锋一转,他又问道:“半年前,北海灭门真的是你做的?”
“他们害得鸳瓷姐身殒,又使得我背离师门成为废人,不将其灭门,我心难安。”
江东注摇了摇头,道:“如果是我想必也会如此。只不过,师兄竟也有如此嗜杀的一面。”
苏敛反讽道:“论弑杀凶狠,我远不如你。也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江东注一声大笑:“哈哈,彼此彼此,还得是师兄你教的好。”
他永远记得在应苍溪瀑布前苏敛说的那一句话。
做人,一定要心狠。
正因如此,他一直挺感激苏敛的,若是没有他那日的教导,自己也不会走到如今的这个位置。
毕竟谁都不曾想到,堂堂锦衣卫镇抚使如今也才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