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道士急急忙忙跑上山来,老远就鬼叫鬼叫,贾道世连忙放开柳冬冬,有些不爽他来的不是时候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师弟,县城道协昨晚让人踢了。”
意思是说,县城道协昨晚让人踢了馆子。
牛主任带一桌金丹高人去踢馆的话,县城道协肯定顶不住,高人们躲的躲藏的藏,背后的金丹高人也没有一个敢出面。
个把金丹期的人出来干嘛,找打吗?
干脆装聋作哑算了,眼不见为净。
这也是道家人成不了气候的原因所在,太松散,战斗意志不强,很难打硬仗。
贾道世一边扒拉稀饭一边问:“不会都被杀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····据说会长和副会长被抓了几个。”
就是被请去喝茶了,喝到什么时候说不清楚····是他们自己贪嘴,非要留下来喝。
“哦。”
抓就抓呗,坐在牢里好好修炼,不定反而能静下心了呢。
别人被抓去坐牢,跟自己被抓去坐牢自然不一样,随便。
“师弟,我师父他们担心,他们也会来踢我们新城道协的场,怎么办啊?”
“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躲。”
“我师父他们已经躲了,就是让我知会师弟一声,赶紧躲躲。”
倒是有点良心,还知道通知他躲一躲。
往哪躲?
马上跑去灵宝福地?
很快要毕业了,不想弃了学业。
何况昨天牛主任既然已经放他走了,多半不会再来抓他,嘴上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紧张的氛围让清河道士有些慌,又问:“万一他们打到我们那,怎么办?”
“报警啊!”
做个良民,就要及时报警。
虽然报警也未必有用,牛主任非要把新城道协会长和副会长抓了的话,捕快们不定还会帮忙找人。
县城道协原本占尽上风的局,转眼间又被反转了,真应了旦夕祸福这句话。
“师弟,我们要不要躲?”
“你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你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