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摔了下去。
“不要这么粗鲁。”
“你怎么半夜爬窗户····”
“抽查,看你床上有没有睡了别的男人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
居然真有。
柳老五睡在她床上。
无语了。
“小舅子这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“你吃醋吗?”
“这是我的床。”
“我三姐回来了,嫌他把她的房间弄的又脏又臭,打了他一顿,哭了半天,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。”
“那····我怎么办?”
柳冬冬的床不大,睡两个人都比较挤。
“要不,我去跟三姐睡,你跟我小弟睡?”
“不好,我把他抱到你三姐的床上去····”
“三姐会连你都打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那····三个人挤吧,我压着你。”
三个人挤一挤也确实挤的下,就是柳冬冬不肯脱光了,“啧啧,你又没洗澡,我今天刚洗了被子和床单,明天又得洗了。”
“不要洗这么勤,我来睡过你就洗床单,别人会以为····”
“以为什么?”
“以为你尿床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怎么会尿床!”
贾道世被她掐的差点惨叫起来:“轻点啊!”
“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。”
这下完蛋了!
“是我们村的那些村干部在道观里开联欢晚会,找了些老娘们来道观喝酒,可能骚味传染过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道观里被吐的一塌糊涂,根本没地方落脚,臭的没法待,我才大半夜跑过来,你居然这么对我····下回不敢来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····乖,不要生气。”
真是机灵,这都能糊弄的过去····回头一定要洗澡啊!
柳老五也不知道被谁踢下了床,迷迷糊糊的爬上床又睡:“四姐,你老拉我被子干嘛。”
“不要吵,赶紧睡觉。”
“哇!怎么有个男人····呃,四姐夫,你怎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