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然的又点根烟,在满街惊愕的目光中,慢吞吞的走进校门。
惊愕的是一向横霸的老杨居然怂的一批,被人当街收拾成这样都没敢吭一声,实在····毁三观。
“那小孩谁啊?”
“瞎吗,连他都不认识。”
“真不认识啊!”
“那个小道士,望海观的小道士····”
“那是小道士吗,大道士!”
“什么大道士小道士,人家那已经是神仙了····”
“难怪老杨多吭一声都不敢,算他聪明····”
“对,老杨哪里惹得起他····”
留下满街的窃窃私语声,伴着女班长忍无可忍的训斥声:“贾道世同学,你这种行为已经向流氓恶霸的深渊滑落了,再走过去就是万丈深渊,赶紧悬崖勒马。”
后遗症来了,有段时间不搭理他的女班长,追着他滔滔不绝的给他上思想道德教育,而且是变本加厉没完没了····想要挽救他堕落的灵魂。
好郁闷。
周末的时候,还跑也跑不了,被一群女闺蜜押着走····就是什么东西都塞到他手里挂到他身上,一边叽叽喳喳的数落他的各种不是。
她们多多少少都从家里拿了些什么带过来,献爱心····先去了尼姑庵。
一个星期能来一次,送点东西,已经很好了。
尼姑庵前整得幼儿园一样,围了一大圈阑珊,贾道世不想进去,卸下身上的东西独自回道观,把柳冬冬这几天住在道观的痕迹全部抹去,免得被发现什么又被闺蜜们批斗个没完。
还得把柴堆的床重新加固一下,扩大一些,再把晒干了的柴草收回来,再多割一些····因为快进入梅雨季节了,必须多准备些柴火。
就没耐心用术法一根一根割草了,带上锋利的砍刀乱砍一气。
懒的时候一动不想动,一旦勤快起来风风火火。
“二百五师弟,忙呢?”
祝老道踩着夕阳而来,显然是来蹭饭的。
“二百五师兄,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