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抽。”
祝老道算是比较正经的道士了,没有多少爱好,还想继续修炼下去,也就清心寡欲。
贾道世顾自抽着烟喝着酒,回头还准备搭一个简易的帐篷,准备的比其他人充足多了。
露天过夜,其实是很少遇上的事,用不了几里路就有村庄的地方,找个地方住原本是不难的事,抛锚在这里····这不是出意外了吗。
只是意外。
两个人只是跟着来凑热闹的,不是主事,自己吃好喝好就行了。
“小胡呢?”
那个中年官方代表倒是没有直接醉倒,他才是主事之人,不能倒,缓过一口气后,看着火堆找了过来。
脚步有些踉跄,飘起来似的····可见他是强撑着没有躺下去。
他说的小胡,应该就是那个醉倒的青年。
彼此至今没打过招呼,贾道世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,没觉得他是问自己,理都没理,低着头只管吃吃喝喝。
祝老道忙说:“好像还在车上吧。”
他不是也去洗道袍了吗,哪里有兴趣管一个醉鬼。
这中年人大怒:“你们怎么不照顾好他呢!”
把人安排在他们车上了,他们就有把人照顾好的责任。
祝老道接个话就摊上了事,很有些无语,他有义务照顾那个小胡吗?
明知道要出差,喝那么多酒干嘛!
何况他那么脏,怎么照顾?
而且他也是个得道高人,岂能对俗人低三下四····下意识的看了贾道世一眼,免得被他看低了。
“他没死。”
没死算不算已经照顾了?
这个中年人被噎了好一噎,只好转头往那辆拖拉机跑过去,点着打火机凑上去看了一眼,又跑了····实在又脏又臭,根本近不了身。
其实这个小胡自己都吐到车外去了,身上的脏污都是这个中年人吐出来飘过来的。
他又跑回来说:“把他抬下来,洗一洗。”
水沟还在几百米外呢,怎么洗?
而且他是以吩咐甚至命令的口吻····命令谁?
谁也不是他下属。
当惯了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