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吧,我如实把你的话带过去。
我也觉得你应该可以蹭顿饭的吧····若是私事的话,下班后谈应该也方便一些····就是不知道县太爷会不会请你吃晚饭,万一不请,你得自己饿着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一顿饭都蹭不到,拍屁股就走。
说明对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跑腿的喽啰,他凭什么给这个县太爷效力?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到时你直接到县府找我,我会在门口等,不见不散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认清楚我了没有?”
“认清楚了,比我黑点。”
“我叫穆夏腊。”
这名字有点怪啊,夏天的腊肉?
倒也好记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你就一个人住吗?”
正事谈完,东张西望,打量着这个不像道观的道观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这里算是道观?”
“是。”
“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无为无为,道家讲究无为,就是····随便的意思。”
一两句话说不清楚,就随便了。
不懂的人反正不懂。
“哦····一个人住在山上,你不会害怕吗?”
两人的年龄差不了多少,这个穆夏腊话还挺多,一边喝热水一边没话找话的闲聊上几句。
话多的人····肯定善于交际,就算不能很快就聊成朋友,至少也不会成了敌人。
“这不是替我师父看门嘛,害怕也得住在这里。”
“你师父是个高人吧?”
“必须的。”
贾道世最近修为暴涨,越发觉得韩老道不太高了,等他回来得过两招试试,看看老道到底多高。
万一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比了下去,就搞笑了!
比的不是打架,道家不注重打打杀杀,徒弟更不可能打师父嘛。
“难怪县太爷非要来这么个不入眼的道观找人,我就猜这里肯定住着高人····只是普通人的话,肯定不可能入得了县太爷的眼····”
“瞎混瞎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