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钱,柳冬冬惊喜的很,欣喜的眉开眼笑,搂着他亲了好几口,烟味重的问题····完全不是问题了。
“昨天我还跟二姐要了钱····回头还她双倍,嘻嘻····”
“你要了多少钱?”
“十块。”
十块钱很多,又很少。
这年头工资上千的话,潇洒无比,一下子得到这么一笔巨款,柳冬冬压根不知道怎么花····她其实也不缺什么,该有的父母都给置办了,顶多零花钱不够花。
数钱的兴致远远大过烤地瓜,就得贾道世坐下来烧火了,把她抱在腿上数钱。
很美好的时刻。
就是又来了不速之客。
有个人影从门槛外照进来很长,贾道世一回头,又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道士。
望海观本就是个道观,同行之间走动走动交流交流,本也算是正常的事。
来找贾道世这个道士的道士却一向不正常,不是来打他就是来抓他来杀他,使得他对穿道袍的同行反而更加戒备,连忙放下柳冬冬站了起来,迎出去。
“道友····有何见教?”
“贫道行方。”
这个看上去有些苦行僧味的道士,犹如一个老农夫,身上的道袍很破旧,脸上更是农夫一样风吹日晒出老树皮,行了个道礼,又说,“贫道是来致歉的。”
致歉?
贾道世有些疑惑,问: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
压根不认识他,致什么歉?
行方道士说:“贫道师弟行远,受不了清修之苦,居然为了钱财做了杀手,差点杀害了道友,甚是抱歉。
贫道是来替师弟行远来致歉。”
贾道世顿时恍然,他师弟行远应该就是那个瘦小的道士,受不了苦行僧般的苦修生活,受到诱惑,想赚一大笔钱回去改善生活,结果重伤返回,事也败露了,惊动了这个行方。
这个行方因此特意过来致歉,已经算得上心胸坦荡的世外高人,不然贾道世压根找不到那个行远。
但贾道世差点让那个行远打死,这怒火就不是半条烟能熄的了,更不是一句致歉就能完事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