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,根本不会寂寞。
“你家洗澡的地方在哪?”
“后院。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露天。”
“你让我也露天洗澡?”
道观里多出一个女人,确实增加了很多麻烦,生活设施就得增加很多,回头老道回来····更不方便。
“你可以回家洗澡嘛。”
“我顶多能忍一天不洗澡,这回要在你这里住两天三夜好不好?”
“烧一锅热水,门后洗去。”
“不行,你会偷看。”
“谁····”
“我啊我啊!贾师弟,贾师弟····”
聊着聊着居然有人接口,清河道士竟然半夜上山来找他,推进门,手里拿着手电筒,吊着条膀子,惨兮兮的····
这条膀子嘛,自然是那天晚上混乱中伤到的,是不是挨了扁担就不知道了。
至少在他的同门中伤的算是轻的,因为有些交情,贾道世没有第一时间把扁担抡他身上去····后来黑灯瞎火就管不着了。
如今形势又有些不对,因为立了案,不仅白白挨打还要赔钱还要坐牢····想脱身就得获得贾道世的谅解书,憋屈的很····就算挨了打也得来陪笑脸。
有外人出现,柳冬冬连忙和贾道世拉开些距离,有些不高兴被打扰了二人世界。
这么晚上门的人,肯定不讨喜。
贾道世也有些意外,笑说:“清河师兄,怎么大半夜还上山来?”
“失礼失礼,没想到贾师弟已经有红颜为伴了····弟妹真漂亮。”
清河道士笑着把门关上了,好不容易爬上山,总不能转身就走吧,“打扰打扰,就说几句话,师兄实在睡不着。在我家的院子里正好能看得到这里,貌似亮起了灯光,师兄猜你回来了····原本想明天上来跟你聊聊,又实在没有睡意,就忍不住连夜上来了····”
“那就····喝一杯。”
地瓜蛇羹肯定不给他吃····不定他这点伤立马就好了。
想跟他喝一杯吧,不仅没有下酒菜,道观里已经找不出一滴酒了····连酒糟也被那些道士喝光了,而且混乱中把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