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灶火,一边说,“明天我们下山去买东西····”
“不去,爬山好累····”
柳冬冬挤过来抢烧火棍。
“我背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····我要骑你脖子上!”
“下山的时候不能骑脖子,容易摔下去····”
“好像也是····”
“下山的时候,最好是抱,你双腿夹住我的腰····比较安全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要不,明天我们去县城玩?”
去县城采购,顺便看望一下那个姓高的····老朋友,真的念念不忘。
“不去不去,去县城路况太差,坐一回车能把骨头颠散架····”
“我背你。”
不是身轻如燕了吗,正好试试极限在哪,背一个人····马踏飞燕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床铺肯定得铺一张,总不能天天抱着柳冬冬睡,他不在的时候呢?
其实铺个床铺也不难,把黄圣番的被褥拿过来铺在柴堆上,躺上去软绵绵的,也很舒服,就是没有被子····不想要黄圣番的被子,盖身上犯恶心。
他都嫌弃,更不能给柳冬冬用,顶多当个垫子。
又是一锅地瓜蛇羹粥,又加进去了些地瓜和米,味道还可以,就是蛇羹已经稀的吃不出味道了。
柳冬冬则是饶有兴趣的吃着亲手烤的地瓜:“半夜了,你喝这么多稀饭干嘛,老是拉小便····容易冻坏你的小鸡鸡。”
“女孩子怎能说出这么流氓的话?”
“我是哥,你是女同学,我调戏你不是很正常吗?
对了,你这里得弄个像样点的厕所吧,我总不能也蹲在门外吧?外面风好大,也冷,还可能有蛇····”
“你不是哥吗,站着拉小便呗····”
“流氓流氓,你是流氓!”
“不敢去外面,就去后面····后面有个山洞,做个厕所不错。”
他说的山洞就是之前他住,后来让给了黄圣番的地方,改成厕所后,哪天黄圣番回来睡····就有乐子了。
两个人在一起特别有话说的话,就能玩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