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掐会算····”
“无稽之谈吧?”
张捕头直摇头,“这种迷信的说法,我是不信的。”
李龙争辩说:“那是你没有亲自领教过,我以前也不信,如今真信了。不瞒你说,那次在县城找到了肥龙的下落,其实就是我拜托那位高人算出来的,真的是算出来的!”
“真的····”
“千真万确,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,算我狗生的。”
李龙赌咒发誓,信誓旦旦,毕竟李龙是真这么以为。
张捕头疑问:“既然他算这么准,为什么不让他再算一次?”
“人家是高人啊,岂会随随便便出手,求也求不动····”
他们交头接耳的说个没完,贾道世只好继续装高人,抽抽烟喝喝茶。
高人嘛,能装的时候还是得装,至少不会成了低人被别人居高临下压制住。贾道世高人的气势想挤出来一些也很勉强,需要李龙给他宣传,给他拔升上去。
真要是能掐会算的人,自然算得上高人,肯定不能随便得罪,不定就会被整了都不知道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真要会邪乎东西的人,就会让人心里发毛,油然生出敬意····其实就是畏惧。
互相忌惮,才是互相尊重的基础。
张捕头频频斜眼瞄贾道世,眼神不断的····温柔起来,但又说:“有些事吧,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真的,没必要相信吧?
只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的话,还是不要信的好。”
李龙有些无语,偏头看贾道世,说:“贾同学,要不露一手让我们瞧瞧?”
你以为耍猴呢!
为了取信于人,还得耍猴一样现场表演,有失高人风范,贾道世有些不爽,为了促成此事,还是忍了。但他的卦板放在书包里,没有带过来,就在李龙的办公桌上找了些小物件,捏在手里念念有词一番,洒在了张捕头面前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卦嘛,有六块,能分阴阳两面就成卦象了,随手成卦,看上去也高明的很。
至于有几分真····不知道。
张捕头和李龙狐疑的凑头看半天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