埠贵占人小便宜的事儿!”
阎埠贵急道:“不是,我怎么成了占便宜了?我给别人开门,我不应该收点儿报酬么?难道白干啊?”
李乘风摆了摆手道:“二大爷,有什么事儿,咱们全民大会上说,当着所有人的面,咱们好好掰扯掰扯!”
李乘风对着老阎家大喊:“阎解成,阎解放,通知人开全院大会去!”
李乘风一嗓子,把阎解成和阎解放都叫出来了,
二人应了一声后,屁颠屁颠的去通知人去了,也没提钱的事儿。
兄弟二人在李乘风的帮助下赢了不少钱,赌场里最紧张的时候,李乘风让他们先撤退了,他和大哥在那边儿转左轮玩儿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,李乘风都是一个狠人,对于这样的人,能不得罪就不得罪。
见阎解成和阎解放去叫人了,阎埠贵的脸刷的一下阴了下来,
李乘风说话,怎么比你爹都管用呢?
见状,有人调侃!
“二大爷,李乘风说话比你说话好使啊,我听说你指示你儿子干活儿,”
“二大爷,你说话都没有李乘风好使啊。”
“你这个儿子白养了。”
“”
顿时,阎埠贵老脸一红
不一会儿,院子里的人听说开全民大会,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,拖家带口全都过来了。
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院子里坐满了人,黑压压的比之前易中海主持全院大会的时候还要多,看来这个全民大会,确实是要比那个全院大会受欢迎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坐在八仙桌旁,直勾勾的盯着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人,二人一直阴着脸不说话。
李乘风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‘今天把大家都叫来开一个全民大会,这次会议主要是探讨管事儿大爷管理院子的问题!’
“因为今天,有人投诉二大爷阎埠贵搜刮民脂民膏!”
阎埠贵黑着脸打断道:“别给我扣帽子啊,我可没有搜刮民脂民膏!”
李乘风陪笑道:“意思差不多,我没啥文化,就这么说吧!”
阎埠贵急了:‘怎么能一样呢?搜刮民脂民膏是我是地主,我是土豪,我是旧社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