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珠放下筷子,蹙着眉头:“你身为皇帝,后宫没有一个妃嫔,这成何体统?”
“若是不喜欢,就随便选几个在后宫放着就是。”
但是殷鸣渊对此事的态度异常坚定,铁了心要拒绝。
他知道,这后宫要是进了人,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亲近他的娘娘,他的父皇不正是因为失了贞洁遭到娘娘厌弃,守了一辈子活寡吗?
“娘娘,正因我刚刚登基,所以才更要将心思放在朝政上,岂能年纪轻轻沉迷女色,伤了身子?”
“此事不急,我还年轻,过两年再议论此事也不迟。”
沈宝珠张了张嘴,想说只是选秀而已,怎么就会沉迷女色伤了身子,哪有如此夸张?
“对了,今年春闱的成绩也快下来了,不知元修表弟考的如何?可需我提前向主考官要来元修表弟的试卷?”
殷鸣渊转移开话题,提起今年的春闱。
果然,沈宝珠被引开了注意力,端方娇艳的面上浮起一抹浅笑。
“前些日子家里来信,说元修对此次春闱有些把握,他的成绩不必提前看,就等放榜那日吧。”
殷鸣渊见她不再执着于选秀之事,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微笑着点点头,说道:“元修表弟有如此才华,此次定能高中。待到金榜题名之时,我定当亲自为他庆贺。”
沈宝珠被哄的眉眼带笑,沈元修是她们沈家未来挑起门楣的继承人,更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侄子,沈宝珠对他的出息乐见其成。
两人用过膳,殷鸣渊陪着沈宝珠去御花园走了走,漫步在花丛之间,欣赏盛开的花朵和飞舞的蝴蝶,微风轻拂在他们的笑颜上。
等回了寝宫,沈宝珠望见桌子上递到她这里的一堆选秀折子,才发现此事被殷鸣渊搪塞了过去。
“娘娘,陛下对您孝顺有加,他既然不愿意选秀,何不顺了他的心意?等以后陛下真想要娶妻了,恐怕呀,不用您说陛下自己就主动要求大选……”
绿朱轻轻捏着沈宝珠的肩,语气轻柔,笑着劝道。
在绿朱看来,陛下年轻,娘娘是这后宫最大的主子,偶尔召凌霄统领、谢安公子侍寝,日子别提多舒心了,陛下选秀对娘娘来说不见得是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