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远,就看见了前面手拿工具箱的许朝荣,影子在夕阳下拉的很长很长。
许朝荣听见声音停下脚步,转过身,背着光让人看不清神色,等沈宝珠走近,许朝荣才露出了憨厚的笑,“阿珠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“当然是我有话要跟你说啊。”沈宝珠轻哼了一声,拎着包走在前头,许朝荣默不作声跟了上去。
“呐,这些钱给你,就当是我还你的了。”
沈宝珠从包里抽出今天赢的一叠钞票,数也没数就塞到许朝荣手上,毕竟她也不记得自己借过对方多少次钱,欠了对方多少钱。
许朝荣盯着手里的钱看了几秒,脑海里闪现出今天牌桌上沈宝珠面前堆满了的钞票。
沈宝珠笑的开心,殊不知那几个富太太看她的眼神,几个人默不作声的让她赢牌,哄着她高兴罢了。
“阿珠,你过得还好吗?”
其实不用沈宝珠回答,许朝荣也能看出来,陆家兄弟将人养的很好,光就沈宝珠身上披着的那件珠光宝气的貂,就值不少钱了。
至少,不是现在的许朝荣能买得起的。
许朝荣神色纠结,抿了抿唇,继续说道:“阿珠,你以后还是少打牌了,打牌不好,你忘了前段日子你欠的账,可把沈叔他们急坏了……”
许朝荣眼神暗沉,要不是那段时间阿珠欠了太多的赌账,而陆家给的彩礼又那么高,沈家怎么会舍得把闺女这么早嫁出去?
他以为经此之后沈宝珠会收敛些,可没想到,许朝荣握了握手里厚厚的一摞钱,心有担忧。
有了陆家兄弟纵容兜底之后,宝珠好像比以前玩的更凶了,这样下去,早晚有一天陆家兄弟也会善不了后的。
沈宝珠最不耐烦许朝荣每次劝自己戒牌,跟个唐僧似的,“好了好了,我心里有数,你管好你自己!你看看你,现在的时代和以前可不一样了,你这样拿死工资的,性格又窝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讨上媳妇。”
沈宝珠说的重了些,许朝荣性格好,对人和气,认识的人都赞不绝口,跟窝囊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但尽管被沈宝珠这么骂,许朝荣也只是笑笑不生气。
“阿珠说的对,我想过了,现在正是改革开放的好时候,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