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人,谁让她缺席了他的人生这么多年。
可是当他真正见到母亲时,哪怕只有一眼,他便原谅了一切,也理解了一切。
他喜欢母亲的注视,喜欢母亲的触碰,哪怕是有些粗暴。
他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父亲交给他的玉佩。
“父亲说,这是您送他的,要我重新交到您手上。”
白玉上的朱雀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束缚,遨游在天地之间。
沈宝珠接过玉佩,指尖划过玉佩底部刀刻出一个“沈”的凹槽字体,神情恍惚,这的确是她当年送给商衍川的东西。
他对这块玉佩看的极其重要,绝不会轻易送给旁人。
女子的贴身玉佩有着特殊的含义,想得到的人总是很多,可最后还是落入了商衍川的手里。
那时少年锋芒毕露,进退朝堂,名传天下,意气风发。
对这般热烈的少年,她当年确实是有些许喜欢的。
“这确实是我送他的玉佩。”沈宝珠握住玉佩,轻叹了一声。
当年那个无拘无束的少年,将自己的一生与这枚朱雀玉佩锁在了一起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拿起玉佩,动作生疏地将其挂在了沈兰因的腰间。
白玉与锦袍相得益彰,相互映衬。
“给我讲讲你们在那个世界的故事吧!”
沈兰因愣愣的盯着腰间摇动的玉佩,母亲这是将它送给自己了吗?
少年的脸染上霞红,在母亲的注视下耳后也跟着泛红,磕磕绊绊的讲起一切。
从父亲自小在他耳边讲的关于母亲的故事到父亲的疯狂科研,似乎想将商衍川这么多年的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。
“父亲他这么多年——”
终于,沈兰因的话被打断。
“那你呢?几岁了?你爹给你起了什么名?”
沈宝珠盯着少年,额间的花钿闪着细碎的珠光。
眼里尽是对未知的好奇,水润润的大大的杏眸忽闪忽闪,似乎对小家伙的来历更感兴趣一些。
虽然有些荒谬,但沈宝珠就是相信了,相信所发生的这一切。
她一直都知道,商衍川他不是普通人,或者说,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