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天过后的第二天,昭昭就提出要出去了。你啊,别把知知和昭昭想成会被人骗的小白兔了。”
刘芸回忆了一下,当时他们都沉浸在顾今昭失去父母,许深失去姐姐姐夫的痛苦中,那个时候也没有往心里去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的道理,你可比我懂太多了。”
许深点了下头,他这段时间看起来苍老了些许,也就顾今昭回国这件事,让他开心了几天。
他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说话,被他刚才放在一旁的手机,响了起来。
许深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上的担忧瞬间转变为了笑容,无缝衔接,还似乎毫不违和,
“昭昭给我打电话了,我先借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按了接听,留意到刘芸耳朵直往他这边靠近,他索性按了免提,女声柔和带着尊敬的声音,从手机听筒里出来,
“舅舅,我晚上回家吃饭,您得多准备一副碗筷。”
许深刚才还挺严肃的脸,一下变得柔和,“好好好,舅舅知道,你要回来吃饭肯定得多准备。”
顾今昭还站在落地窗前面,听到这话,她抿唇笑了笑,
“舅舅,我是说,除了我,您还得再准备一副,我给您带个人回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