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休息了。”
明天一早他们就得走,要比平时早起,季淮生是打算今天早睡一些。
他这段时间耽搁了好几天,周嘉浔今天下午其实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,要不是实在忙不过来,季淮生相信,周嘉浔这个视年终奖如命的人,不会这么不识趣的在今天打扰他。
他和谢宴虽然约好了年后再谈细节问题,但这次肯定要比上次的合同还要严谨一些,毕竟他之前把话都说出口了,眼下出尔反尔,实在不是他以往的做事风格。
那群老头子,指不定要怎么刁难他,想想就头疼。
沈慈感觉都没和未来儿媳妇儿好好聊几句,听见季淮生的话,下意识的想反驳。
可她一抬头,就看到他眼底像是有一些红血丝,虽然不太明显。
沈慈想起来前几天和几个闺蜜出去逛街的时候,在经济区投放屏看到了郊区那块地易主的消息,再联想到最近京城的权势更迭,她在心下默默叹了口气。
老爷子还在世时,就对季淮生寄予了太多的希望,她虽然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活得潇洒自在,可有些事,总是要有人做。
季家这一辈,只有他一个男丁。
“好好好,今天你说了就算。”
季淮生把围炉上烤的东西收了起来,然后又把围炉煮茶烤火炉里面的碳处置好了,确保了安全后,几人才回到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