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今昭抬起眼眸,眼底一片坦诚,“抱歉,傅老,您可能不知道,我的手,现在已经不适合再拿起雕刻刀了。”
她语气平静,眼底没有怨天尤人,只剩下释然。
傅老爷子张了张嘴,
“我知道,孩子,哪怕你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精细了,可也是这么多年,我看中的第一个接班人。博物院也不是说只管雕刻,还有其他的事情。你不用急着拒绝我,慢慢考虑考虑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声轻笑,
“傅老,我给博物院投了那么多钱,是为了让您来和我抢人的?”
季淮生今天原本约了秦诲,裴斯铭谈事的。
林琅搞不定那群老头子,只能他出面来谈这件事。
可这里面牵扯的势力还挺多,他和林琅的关系,要是有心人想查,保准一查一个准。
他虽然不在意,但他知道林琅的性子有多骄傲。
否则,最早也不会让谢宴出面来和他谈合约。
京城势力错综复杂,盘根交错之下,他得维持势力平衡。
一旦一个固有的平衡被打破了,那影响之力必是不容小觑。
他约了秦诲,裴斯铭正在商议此事,不料期间,裴斯铭接了通电话后就开始走神。
季淮生将心中的打算,还有方案提了出来,秦诲只思考了几秒就认定可行。
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得去负责『跑腿』的裴斯铭,却发现他早已神游。
季淮生喊了他两声,裴斯铭都没反应。
他看了眼秦诲,对面的男人冲着他点了下头,然后,秦诲拿起手中的文件,直接扔到了裴斯铭怀里,
“等着你出谋划策是指望不上,裴少又看中哪匹马了?”
众所周知,裴家少爷裴斯铭,开了个马场却不对外营业,只因为他喜欢马。
文件袋锋锐的边角正好砸在他胸口,包厢内开着空调,几人都只穿着衬衫,裴斯铭嘶了一声,没忍住,
“干什么?干什么?君子动口不动手?我要拆穿你们两个的真面目!”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秦诲和季淮生这两个常年摆着一张冷脸的人,怎么在外面的风评就是比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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