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生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,“那你认为,要能找到可替代的,我还跑这么大老远的来找你?”
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如果能找到另一家供应商,所有的事都能解决了。
俞言被他这嫌弃的眼神刺了一下,他心中有了主意,
“你好歹给我点好处?我这要答应你了,就相当于摆到面子上,我要和我那二叔争权夺势了。”
到手的机会,他可不会放过。
季淮生那么多钱,好不容易有名正言顺的机会坑一把,俞言索性狮子大开口。
“你要搞慈善,我俞家不需要。这样吧,看在你我是老同学的份上,我也不要太多。海城到京城的这段制空权,你给我松松口,每次我要启用私人飞机,都得提前报备走流程。是真耽搁事儿。”
俞言不清楚京城那些老牌家族的势力划分,不过两年前,他有一批货被卡在国海关,所有海城到国的航线全部停运,像是被人故意针对了一样。
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找了季淮生,不出所料,不过半个小时,那边就给放行了,还突然多出了个航班。
也是那次,俞言才真正体会到一点别人口中,季家太子爷实力的恐怖之处。
季淮生听见他的话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精致的眉眼微扬,
“你倒挺会趁火打劫?你二叔管家我敢给你制空权?别到时候沾上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俞家老爷子是赤手空拳打下了这片江山,最看重的大儿子不幸离世,他寄予厚望的唯一的孙子,也不肯接受家族,只剩下一个野心勃勃,并不太安分的二儿子。
要不是实在没人,他也不想放权给俞二。
俞言对他的话并不意外,季淮生这人本身就不太好打交道,他这次能直接过来,而不是果断出手,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。
“你这话说的,我能让你有后顾之忧?等我把我二叔踢出去后,你再给我制空权不就行了?”
他说完,还分析了一番。
“我知道你插手这事肯定还有别的原因,你既然不愿意直说,我也不问。咱俩各退一步,你要不给我制空权,要不划块地皮给我,也让我到京城开个分部?选择权给你。”
季淮生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