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吃瘪的时候,跑过来一一问候他。
他走进厨房,烧了壶水,“你不是知道,她一贯和裴斯铭那个妹妹合不来?倒是你,我怎么记得,你对裴家那位还挺上心?”
秦诲听到这话,瞬间皱起了眉,“可别,这种福气我要不起,还是给你吧。”
季淮生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,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,看着空荡的房子,挑了挑眉,
“我的福气在后头。”
两人掰扯了半天后,总算认清了现实,挂断电话后,季淮生轻笑了一声。
秦诲确实一直以来对裴若萱鶸的态度比他好太多,他也就一直认为这人对裴家那位有意,谁曾想闹了个乌龙?
另一边。
秦诲挂断电话后,不死心的给裴斯铭打了个电话,接通的瞬间,他直奔主题,
“你觉得,我对若萱和念念有区别对待?”
那头的裴斯铭快要被烦死了,他妹妹惹了一堆事出来,他整天忙着擦屁股,又不敢去找季淮生求情。
他打听到了,这段时间季淮生的日子也不太好过,哪敢这时候去自讨苦头。
“大哥,没有,你做事一向公平公正公开好吗!所以你能不能替我给淮生说句好话,要死要活让他给个痛快,别再这么折腾了。我做错了什么啊!”
他说完,没等秦诲回话就挂断了电话。
被莫名甩了脸的秦诲看着手机陷入了沉默。
——
顾今昭午饭过后睡了个午觉,郑月妍给她放了几天假,她打算去墓园看看爸妈。
不过三点,她出了门。
对面的房门紧锁着,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关好了门,可等她刚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,原本应该在家里的人走了出来。
季淮生五官极敏锐,他听到了屋外的关门声的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正好碰见她要出去。
“要出门?”
他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,穿着的灰色大衣,还有脖颈上的围巾,衬托得他一张脸更显绝色。
即使感冒还这么好看,真是不公平。
顾今昭缓缓移开了视线,“去看看我爸妈。”
她回来前后也有十多天了,之前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