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找邻居借用下浴室洗个头发不过分吧?”
周嘉浔:“……”
合着我刚才提心吊胆了半天,各种揣测您的意思,结果您这是曲线救国啊?
我和您掏心掏肺,您和我弯弯绕绕?
再说了,我也没说您和顾小姐是邻居啊……
他满腹的腹诽却一个字儿不敢往外蹦,老老实实的启动了车子离开。
身后。
裴若萱看着这辆车越走越远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,
“秦大哥,是我,萱萱……”
彼时。
秦诲刚开完会议,他前脚刚回到办公室坐下,看着桌面的咖啡和茶陷入了沉思。
他原本习惯喝咖啡的,渐渐的被带着喜欢上了喝茶。
他无声地笑笑,习惯也是可以改变的。
秦诲正要端起手边的茶杯,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若萱?”
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哽咽,即使隔着电话,他也能听出委屈声。
裴若萱走到了无人注意的角落,声音酸涩,
“秦大哥,他身边有人了。”
秦诲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,刚端起茶就听到了这句话,他差点被呛到,
“谁?”
能让裴若萱方寸大乱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个人了。
秦诲把杯子放在了桌面上,发出了嗑的一声,“淮生?”
电话那头的裴若萱嗯了一声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,
“季念嘴里的嫂子,想必他们已经见过家里人了。秦大哥,他如果真的喜欢了别人,我怎么办呐?”
秦诲却并不意外,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裴若萱会把电话打到他这里?
他和季淮生不同的是,季父和裴父还有些交情,季淮生哪怕看在两家长辈的面子上,也不会把事做的太绝,可他不一样。
“若萱,这很正常。淮生从来没有对你有过误导他对你有意思的行为,上次照片的事,他处理的方式,如果你够聪明,便知道他的意思。”
秦诲和裴斯铭的交情不比和季淮生的少。
这两兄